空间紧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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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kUtility.png已经忘了这是第几次了,系统提醒我的硬盘空间低了。

这种情况在我过去在国内用Windows 98的那阵子时遇到过。那是家里的第一台电脑,97年买的,奔腾166MHz,16M内存,硬盘早已忘了具体大小了。买电脑之后的两年中,我对计算机的了解突飞猛进,因此我经常捣鼓一些东西,最后印象里在初一的暑假终于让电脑成功的显示了这种提醒。一段时间后,我终于受不了时不时弹出的这种提示,用Windows 98里提供的磁盘压缩工具,把C盘压缩了,当时一下子出来了很多空间,可惜计算机的速度已经慢多了。

后来接连用过两台笔记本电脑,一台是DELL Inspiron 8000,一台是IBM Thinkpad T43。那两台电脑的硬盘都已经比较大了,家里也只有5K/s下行速度的电话线拨号上网,因此我根本没有机会从网上下载过大型的资源,硬盘一直很够用。直到我在大二开始前买了个30G的5代iPod,经常在学校里用同学的电脑下载了自己想要的大家伙(FreeBSD、Linux安装盘、TeXLive之类的,都是大型iso)为止。

07年出国后,这里终于有了宽带网络可以用。当时我带来的是走之前买的DELL XPS M1330,硬盘是160G的。当年10月份,我头一次在上面安装上了Ubuntu 7.10 Beta 4,然后才开始研究写BT、donkey之类的东西,那时候开始硬盘就渐渐的不够用了。那时我BT用的是Deluge,donkey用的是aMule。令我意外的是没想到这两样东西的速度都算快,没有因为我用Linux而受到影响。结果有一天我突然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具体情况记不清了,似乎连一个新的目录都无法建立。然后我通过dh命令查看,发现/home的空间的使用量已经是100%了。当时的感叹就是Linux设计的存储机制比Windows好太多了,Windows的话硬盘空间一低,系统都几乎没法用了,而Linux把各种用途的目录都分离开,home目录没空间,对系统的运行几乎没有影响。当时我只是用命令把Trash都删除,问题就解决了。

后来我也经历过一些类似状况,有了问题就把文件转移一下(走之前我得到一个70多G的移动硬盘,当时觉得根本用不完了,是难以想像的大空间)就好了。结果后来那个不争气的DELL本子的显卡坏掉后,我只好买了一台新电脑,就是我现在用的MacBook。当时在选择配件的时候,想到上台电脑的160G的硬盘也用不完,于是就给MacBook选了同样的160G硬盘。结果当Mac系统提醒我硬盘空间不足的时候,我当时就傻眼了,怎么也没想到160G的空间竟然这么快就用完了。而我的那个70多G的移动硬盘也用的差不多了。好在Mac OS X继承了UNIX的习惯,硬盘满了也不太影响使用,删除一些文件就好了。

现在已经忘记我当时是怎么解决空间的问题了,大概是删除了一些不重要的电影之类的。不过有些东西还是实在舍不得删除,于是从那时我就考虑备份的问题。

论方便来说,弄一块大型的移动硬盘也许是最好的方法了,现在硬盘降价也挺厉害,上TB的也不如想象中的贵了。不过比较起价格来,我还是觉得刻盘更划算一些,于是就买了一盒一次性刻录的DVD,把一些不经常用到的文件(多数是电影)刻录到了DVD里。DVD一次能装4G多的东西,平均起来的价格就相当便宜了。坏处是Mac系统的刻录功能我还不太会用,因此觉得每次刻盘都挺麻烦。光盘的文件系统我也是头一次见识到cd9660之外的系统,刻录完毕后,看到可以从Mac上继续使用,也没再关心是不是能在Windows下能读出来,也就这样将就了。

后来我发现光盘备份有很大的缺点──读入速度慢,噪音也挺大。后来我有一阵子经常看别的blogger们宣传Dropbox,于是我注册了一下,得到了2.3G的空间。Dropbox的优点是与系统结合紧密,只要把文件拖到相应的目录里,就可以自动的备份到Dropbox的服务器上。而其它的一些网络硬盘服务,如Box.net就需要手动的上传,这样就比较麻烦了。我现在把一些比较有资料性的文件分门别类的放在了Dropbox的目录下,让它在远程留一份备份帮助很大。

其实严格算来,Dropbox并不是为了备份而设计的,而是用来在两地之间同步的。因此它就有一个很大的缺点就是,它并不能缓解我的硬盘空间紧张的状况。如果我把本地的Dropbox目录清空,那么远程服务器上的文件也就没了,相比较起来,似乎过去.Mac帐户提供的iDisk功能是理想的选择,可惜目前MobileMe的价格很贵,99美元每年,而其它也没什么特别有价值的功能,99美元买一年存储也太亏了。现在Dreamhost的空间倒便宜,我有时也在需要的时候把文件用ftp上传到dreamhost的服务器上,不过DH的服务器时不时会出状况,让我不敢依赖,否则的话自己用脚本语言控制一个目录,山寨的模拟iDisk还是可行的。还有看过王建硕的一篇文章《便宜的Amazon》,似乎这也是一种不错的方法,不过还没有仔细研究。

想来想去,感觉MacBook在正常情况下的定位,或许不是作为一个人的主要的计算机来设计的。正常使用的话,还是iMac之类的台式机更合适一点,MacBook也只是移动中做事情更方便一些。

室友的同学昨天买了一台白色的MacBook,在学校无法上网,搞不定了让我帮忙看看。我过去一直觉得Mac系统对于这方面的设定应该很容易才对,结果今天竟然没弄好。

先说一下我们学校的网络。我们一共有两个无限网络热点,一个是802.1x加密的,用户名和密码在保存在设定中,链接上立刻就可以访问网络;另一个是非加密的,连上后在浏览器打开网页后,会跳转到https://1.1.1.1/这个地址去,在里面输入了用户名和密码就可以联网。同学需要设置的是非加密网络。

我在过去使用的设定的时候没有任何困难,基本上把无限网络打开就可以了。但今天这种情况竟然无法连上,在系统设定里提示“无法获得IP地址”。我查了一下,大概原因是DNS服务器地址没有获得,因此无法通过DHCP来获得IP地址。弄了半天,比对我的MacBook的设定,也没找到有什么不同。最后没办法,只好叫她趁保修期没过,找时间去换一台。

从网上也没有找到类似的例子。我觉得既然我的本子链接正常,对方的应该也一样可以连上啊。都是相同的软件,也没听说过DNS是硬件管的啊。可惜我在学校,手头没有Linux的LiveCD,否则也可以测试一下。

开始的时候有点灰心,因为我一直觉得Mac系统在西方的日常应用应该畅通无阻才对,没想到今天就给我一个下马威。不过想到我在设置的时候没有任何问题,心情又好了起来。虽然没有修好,不过我对Mac系统的日常使用还是充满信心的,相信这个不过是个例而已。我之前也给Windows Vista的机器配置过无线网络,那个困难也不是这个能比的。

另外,不得不感叹一下:Unibody的MacBook出来这么长时间了,那女生竟然还在买老式的MacBook。看来小白的设计、外观确实很养眼。

代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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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在Google Reader上看到一点挺让人郁闷的事情:周曙光写了一篇文章《GFW在草泥马和绿坝的推广下已经很有名了》,里面放了一位14岁的名叫jiehan的初二学生制作的介绍GFW的非常不错的幻灯片。然后我点进了jiehan网页的链接,发现页面上目前显式这样的内容:

jiehan.png

看了上面的话,我有点“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感觉,原因是我之前就从Twitter上看到过他的一篇tweet:“妈妈叫我删掉这篇文章, http://jiehan.org/archives/229 我不想删,大家说呢... 有没有违法内容?”。而那篇tweet里面的链接我印象里好像是一份要求学生必须国庆活动的的文件。

看了这两件事,我突然想起我的母亲。三年自然灾害时期出生,小时候也经历过文革、跃进,我想这一代人在面对一些今天的敏感话题上会比较谨慎。而且我想人到了这个年纪,什么社会上的敏感事件,已经对自己的身家财产影响不大了,相反,一旦真的动乱起来,反而对目前的稳定生活不利。社会不公也已经不会让她的心有什么波动了,毕竟也快到了“知天命”的年纪。平时不怎么上网,因此GFW对她的影响基本上只有Twitter被封的那几天无法看到我的近况而已。

想到我们这一代,似乎真得在意识形态上与上一代有很大的代沟。我作为一个80后在生活上没有像90后那样叛逆,但在人生、价值、世界等三观上与上一代的差别挺大的。我觉得网络的影响力不可忽视。想我当年在用Tor上了一个网站下载了上面的一本书并缩印下来拼命阅读前,根本不会怀疑任何事情。那大概是2005或2006年的事情。从那以后我的三观就起了很大的变化。

其实问题的关键,还是在最大公约数身上。关于最大公约数这个事情,我觉得有时候不能认真,有时候却又必须认真对待。其实如果认真的算起来,一个最大公约数成员和一个非最大公约数成员之间应该是“势不两立”才对。但我们并不认真的把他们视作最大公约数的成员。我的朋友已经成了预备的最大公约数成员,但我们还是和他们谈笑风生。

代沟这件事情,也确实是个麻烦的问题。我曾经和母亲辩论过一些时事,母亲也比较开明,没有粗暴的打断我。我因为不在大陆居住的关系,网络上一些令人恶心的龌龊事也影响不到我,所以也忍住火气,自觉不公开的谈论敏感问题,因此blog上的内容我母亲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因此在这方面的关系,似乎有点像“九二共识”。

对于jiehan的blog,其实在我看来也没什么,相关人员估计也不会在意一个未成年人的blog。因此jiehan母亲的做法,有点“自阉”的感觉,或者是防患于未然也可以。我不会说什么不敬的话,毕竟听妈妈的话是应该的,只是希望心中还能留下敢于仗义执言的种子,总有一天会轮到这一代说话的,在那之前别被同化成上一代就行了。

昨天下午去了一位在这里生活了50多年的香港老太太家,为她处理一些计算机问题。处理完毕之后,她给我看了一些网络上有趣的东西。其中就有这么一个最让我吃惊的:曼尼托巴省法院的网站

网站令我吃惊的是:每一次法院审判,都有在线的记录,记载了双方当事人的姓名、请的律师、事件简介、开庭时间、判决结果。而真正令我感到恐怖的是:这些资料都可以被任何人查到。在网站左边那一栏里有“Name Search”,点进去后输入一个人的名字,就可以查到对方打官司的记录。那位老太太给我演示了输入她的名字后,她和她前夫离婚的那场官司的记录就显式出来了。

当时我就表达了恐怖之情:这种法院判决之类的东西,应该属于个人隐私的范畴,这样公开出来,让人有点赤裸裸的感觉。如果过去犯过错误,这岂不是随时都可以被别人看到?之前听到过这边找工作会去查你的“案底”,但似乎也不必要把这些让所有人都能够看到啊。

后来我想了一下,这或许和两国人民对待法院的不同态度有关。我觉得中国人至今都有种“生不入官门”的思想,也就是能不打官司就尽量不打,打官司是一种耗时耗力耗钱的事情,因此没有被逼到走不下去的地步,一般不会去法院。况且就算去了法院,能否被公正的审判,在今天的中国还是一个疑问。还有,打官司被人们认为是有点丢人的事情。打了官司后,好像就会觉得人们在背后指指点点,自己也觉得有点抬不起头来。另外,我们从小被教育“法院神圣”之类的想法,似乎进法院就是杀人放火一类的大案。导致我们见到法院就发怯,进了法院就紧张,弄的像开封府一样。加拿大这边的法院似乎更亲民一点,人们也不忌讳进法院、谈论自己打官司的经验。小额债务纠纷这中东西都随意可以进法院解决。这样一来,在法院网站上公布案情细节,就有一定的民意基础了。

从另一方面来讲,法院这样做似乎也为了给人们的道德上加上一道锁。这些信息都是公开的,一旦你犯了案,人们就可以从网上知道。这对将来做任何事情都不算有利,因此约束了人们保持诚信、名誉。

从这个事情来看,老外虽然非常在乎个人隐私权,但在法院这一方面,个人信息还是有公开的。

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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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和同学去了公寓附近的一个酒吧,名叫VIVID的。大致方位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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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在加拿大去的第三次酒吧,因此进去时也没有什么紧张与好奇感,要了两瓶百威之后就在一边静静坐着喝酒,看电视上的拳击赛。正因为没有了紧张与好奇的感觉,因此整个晚上一直感觉很平静。和多数酒吧一样,里面放着剧烈嘈杂的音乐,低音的鼓声仿佛黄药师的《碧海潮声曲》,引者人的心脏跟着节奏一起跳动。跳动的幅度大到自己都能很清晰的感觉到。

我来这里第一次去酒吧,是在去年年初,去的是一个相对平静的酒吧,人不多,我们喝的也不算多,同时点了一些鸡翅之类的零点。印象里音乐并不剧烈,因此感觉还很好。

第二次是一个里我们家相对远的酒吧,那次第一次感受到人很多,而且音乐特别剧烈,从里面坐了一会就感觉到有些烦躁。那次喝的酒量相对大一些,我主要是做在一边,边喝酒边看人们在舞池里跳舞。

整个看来,我去酒吧的经验并不是特别棒。我不是特别好动的人,因此只能坐在旁边看别人在动,因此感觉相当无聊。我估计如果是我自己的话,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去那种地方吧。其它地方还好,那种特别大声的音乐我是实在不喜欢。如果是有把那种音乐换成轻音乐的地方,供人们喝酒聊天,我想我会非常愿意去吧。

过去在用WordPress的时候,发现WP在发布文章的时候,设定的发布时间是点发布按钮的那一刻。由于过去我写blog不是很及时,又希望让blog显示的时间就是我构思文章的那段时间,就需要在发布之前调整一下发布时间。过去觉得这样有点麻烦,但是比较自然。

Movable Type则有所不同,它的发布时间的设定是在用户点击“建立新文章”按钮的那一刻。因此,不管文章在什么时候发布,也不管中途被保存了多少次,发布后的发布时间仍然是最初的那一刻。我在之前用的时候觉得这样不错,不用再废功夫调了。

不过刚才我意识到了这样子的问题。事情是这样的:我昨天先写了《想写一个类似co.mments的东西》这篇文章,并设定为今天10点左右的时候自动发布,然后写了《关于写blog的频率》,并保存为草稿。结果今天上午我发现原先设定的延迟发布并没有生效,于是手动把文章发布了。刚才把《关于写blog的频率》这篇文章完善了一下之后发布了,但当我浏览页面的时候,发现这篇文章排在了《想写一个类似co.mments的东西》的前面,也就是说,这篇文章所设定的发布时间更早。

稍微想一下就找到了症结所在:写完《关于写blog的频率》之后我没有修改发布日期,结果这篇文章的发布日期则成为了文章第一次被创建的时刻,也就是昨天。而《想写一个类似co.mments的东西》这篇文章,因为我希望延迟发布,则把它的发布日期设成了今天,于是就出现了刚才的状况。

从这一点看来,两种发布时间的策略似乎都有一定的有点和缺点。我一般写完了文章后立即发布,因此更倾向于MT的设定。不过我估计和两者用的编程语言也有一定的关系,和state也有那么一点点边。

关于写blog的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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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个话题是因为前几天找关于Movable Type的文章的时候,又看了一些王建硕的blog文章。他的blog的一个特点就是自从王健硕在2002年9月11日开始写的第一篇文章后,一直到今天基本上是每天一篇,几乎从未间断过。累计到了今天,王健硕的英文blog一共积攒了2418篇blog文章,在我看来是相当惊人的。

之所以能完成这项壮举,原因在于他在写blog的初期,给自己定了一个规则:“一天最多只能写一篇blog”。他在《需要每天都写BLOG吗?》这篇文章中,写到:

我这样定的原因是,希望不要过早把自己对于思考和分享的激情燃烧完。有时候如果有太多的话题,我会写其中一个,把另外的记在列表里,在没有什么好写的时候拿出来作为素材,我的列表总有几个话题候备选,才有了接近三年的细水长流。直到我写了519天以后,我才决定,放弃一年半前的那个死规矩。因为我知道,每天写东西已经成为一个习惯,我不会轻易停下来了。

把blog作为生活的一部分,这是我相当佩服的。在我的感觉是,2002年的时候,在大陆估计也只有像北京、上海这样的开放城市里,才能出几个如此对待blog的人。当时我住的济南,宽带上网才刚刚普及,blog这样东西也只有极少数的人听说过,更不要说对blog持此种想法的人了。而令我更佩服的是,他能从2002年一直坚持到今天,将近7年。而且从2007年之后,blog的形势一直在走下坡路。在王建硕的《在中国网志大会上》这一篇文章里列出的一些blogger的链接,有的人的页面已经无法打开了,有的人到2006年就已经不更新了……能写到今天的人,多数还是那些blog圈子里更被人广为熟知的人物。

“一天写一篇”的策略我也有过尝试的想法,但一直没有实现。我感觉这种方式适合的是生活稳定的中年人,而不适合学生。对于一个已经成家立业的人来说,只要愿意,每天规律的生活作息中总可以开辟写blog的时间。而像我这样的学生,虽然课程方面的日程已经定了下来,但心情上总有或多或少的浮动,要坚持这一点是困难的。

事实上,我的日程能做到相对稳定,也是在我出国之后的事情。在国内的时候,就算平时有时间,没有一台计算机,一切就都无法实现。那时候我写blog的方式,或者是先大体写在纸上,留到周末回家去写,发布的时候把时间设定回实际写文章的那一天;或者是在学校里借同学的计算机来发布。

这样虽然会有倦怠的时候,但对我写blog的频率影响最大的,应该算是开始使用Twitter了。自从开始用Twitter后,一些idea在我脑中浮现后便用手机发出去了,无法在我脑子里停留很久。这样没有大脑对于这个idea的酝酿,无法仔细思考组织成为一篇文章。在想写blog的时候,脑子里也没有了一点存货。回顾我的blog的月份记录,有的月的文章只有一篇或两篇,基本上就是这个原因。在2008年9月到12月正式我第一次感到最忙最累的时候,那段日子我的blog干脆就停止了,没有写过一篇文章。

另一方面,有些时候对与生活细节的挖掘,需要blogger的相当深厚的功力才行。写blog的一个相当大的拦路虎就是突然发现没有东西可写。其实如果给我一个题目,我可以像初中、高中写作文那样构思、铺陈、展开、讨论、结论,形成一篇还算可以的800多字的文章。但最糟糕的情况是根本想不出任何题目,脑子完全不转。我大概是这种人──机缘巧合下能想到题目,什么都好办;没有机缘的情况下,别人给我一个题目,我可以完成比较好的文章;但自己想题目,还不大在行。因此我在2009年四月第一次让文章数目超过了当月的天数,也就是平均一天多于一篇文章。现在回想原因,那时候我选修的一门《计算机伦理》课上讨论的话题给了我相当多的想法,因此那一阵子灵感滚滚而来、源源不断。

自我总结起来,就是我不善于在日常发现生活中小的两点,来组织成文章,只有在外界的刺激下才会对一些话题产生关注。我估计王建硕就属于非常善于发现生活中的亮点的人,否则不能每天都能写出一篇文章,坚持7年之久。我就不行,多数情况下有了想法就要赶紧写下来,要么很快就忘掉了。当然也有例外,基本上都属于话题比较大、我要把想法放在脑中构思几个星期的情况。

blog的延期发布功能我极少用,我想可能是我写过的一些小话题有很强的时间限制,过了目前的时间再发布就没意义了。另外,我的观点是一个人在什么时间想了什么、写了什么也是有记录价值的,如果我的每篇文章都延期发布,那么在将来回过头来看过去写的文章后,时间就会有写对不上号。所以当有时观点多的情况下,只要我不厌倦,我多半会把文章一股脑发布出去,也不管是不是已经发布了两篇了。不过我争取修正这样的想法,但尽量不为了“细水长流”而延迟发文。

:我之前在MT里设定的延迟发布今天看来没有起作用,有些奇怪。看来在问题解决前,还要手动发布一下。

co.mments关闭了好长时间了,我的Safari书签栏上还留着它的添加书签。我一直讶异目前市场上没有这类工具,相反,印象里coComment似乎挺火的。我在最早的时候分不清co.mments和coComment,后来发现coComment提供的是插件,非常麻烦,而且似乎还无法达到我的要求。同时我一直觉得co.mments这个工具应该是人人都喜欢的,因此当开发团队说要关闭这个服务时,我着实的吃惊了一把

在没有了co.mments之后,对我来说影响没有特别巨大,唯一的一点可能就是我更少的在别人的blog上留言了。很多blog并没有安装回复留言时的邮件通知功能,因此我在留言之后,如果不再去那个网站不断刷新,一旦对方对我的留言有回复,我就很难得知。我这个用MT搭建的blog,每次有人留言的时候,我都能收到邮件,但我回复别人留言后别人能否收到邮件通知,我就不知道了。而我在用WP的时候更没有安装邮件通知插件。

没有这个工具,我一直觉得特别不方便,因此最近有想自己实现一个山寨版的想法。方法也没有自习设计,只要用最简单能用的Quick and Dirty实现就好。先在本地保存一个网页的备份,然后定期去抓取网页回来比较,如果有不同则发送邮件提醒,这些用Perl都很好实现。

只在前天写了几行草稿,最近忙作业,一直也没有动手,真希望能找点时间完成它。另外,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能把它弄到Google App Engine上,这样一来用着就更方便了,而且说不定还可以帮助别人。不过这样似乎就要用Python了。

here.

今天例行清扫Google Reader上的订阅时,看到了瘾科技上发表了一篇文章《再见,过去的美好时光;再见,柯达 Kodachrome!》当中说:

在2009年6月22日,由于生产成本过高不合乎经济效益,并且需要专业的冲印流程,全球仅剩下柯达在美国的一家实验室提供服务,柯达宣布终止拥有74年历史的Kodachrome彩色底片……

我不是特别了解具体情况。这是不是意味着柯达不在生产传统相机的胶卷了?没有了柯达,我们是不是就是再也买不到胶卷了?(除了柯达,我还真想不起别的胶卷品牌了)。

看了这篇文章,我马上想起了我第一次冲洗数码相片的经历(大概也是我们家第一个吧)。那时候是高二或高三,我们学校不知道又搞什么活动,组织班机的团部来打扫校园。我们班领到的任务是校门口的花坛,于是我们班的团支书号召我们小组来做这件事情。打扫校门口其实不是目的,真正目的是用相机拍下学生们努力工作的样子。于是团支书需要征集一个拍照的,后来忘了怎么样就找到了我。我当然答应了,因为负责照相就不用去干活了(反正也不怎么真干)。

照完像后,我把照片文件都给了团支书。在隔了一个周末的下午,团支书突然找到我,说要把照片洗出来,弄成传统图片。我之前没有这种经验,虽然学校的马路对面有一个小照相馆,但对于是否能洗数码的照片我们还不清楚。于是我们在下午的自习课出了校园,跑到照相馆里。我给对方说明了情况,对方说可以洗数码相片,并给我看了价目表。之前我一直以为洗数码照片花费很高,结果看到一张照片才几毛(还是几分?记不清了)时,非常震惊。而且印象里速度非常快,最后拿到的照片我看了,和用胶卷照出来后洗出的照片看不出差别。

从家里有了第一台Sony DSC-p5之后,我们家就没有再用传统相机了。后来大家也习惯了把数码相片洗出来。相反家里过去留下的一些胶卷都被我们淡忘了。

今天看到消息,似乎我们以后就很难买到传统的胶卷了。几年前冲洗数码相片对我还是新鲜事物,这一下子的冲击由不得我不感叹。虽然买不到传统胶卷对我几乎没什么影响,但感觉上却非常别扭,也许一件事务退出历史舞台的感觉就是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