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trifle

幻灭恢复更新kenwong.cn

18 August, 2008 (11:56) | trifle | No comments

曾几何时(这句话显得好沧桑啊),幻灭的麦克风是我每天必读的blog之一。每日都有更新的它是我扩展视野的好地方。

后来,幻灭去了GSeeker,虽然文章数量有所增加,但明显能感到更商业化了。而且由于种种原因,开始时GSeeker不支持全文输出,使得阅读幻灭的文章变成了每天最痛苦的事情。GSeeker花哨的页面的载入速度可远远比不上Google Reader里直接读,而且我也很不习惯GSeeker的布局,因为感到文章只是边栏的附属品,无法专心致志的阅读(现在情况略微好转,但还是不好)。虽然包括幻灭,大家都很无奈,我也就退订了GSeeker。GSeeker终于支持全文输出,我由衷的高兴了很长时间。

幻灭决定离开,我并不感到遗憾。因为我一直觉得GSeeker限制了幻灭的水平。Hong Xiaowan继承了GSeeker后,经过是否全文输出的讨论后GSeeker得以保持全文rss输出,我可以继续的订阅。但说实话,现在每次读GSeeker,我都会叹气。不是说现在的作者不好,而是这个话题实在没什么很大的改进了。因此,哪怕现在的作者再努力,文风变了大家自然就不好接受。

在幻灭开始维护GSeeker后,kenwong.cn曾一度荒废(中间似乎被别人买了这个域名,写了一些有的没的)。今天灵犀一动,上去看了一下,这个网站在近一年来有了更新。话题果然像幻灭说过的一样,少有关于Google的内容。我觉得这是正确的,在对一件事情失去激情时,像Jordan H. Hubbard的态度是正确的:“在一件事变得乏味而失去乐趣之前, 应该留出一定的时间和空间来脱身而出, 而不是死钻牛角尖而变成一个讨人嫌的家伙”。

至于GSeeker,Hong Xiaowan是一个非常负责的管理者。但我觉得由于体制问题,GSeeker会趋于关闭,这类blog还是变成个人自主的blog会更流畅的发展。

PS,在kenwong.cn的About页面中,有幻灭自己贴的照片。幻灭早期在MSN Space贴过一些照片,印象里没有什么变化。

又,刚才想说幻灭在MSN Space里贴过和女友的照片,后来怕说错话就给改了。刚刚浏览了一下他近期的文章,看来很好,很稳定,呵呵。名人总免不了要八卦一下。

Let’s Play Frisbee!

19 June, 2008 (09:06) | trifle | No comments

前天和Garson去了一趟学校的书店。他是一直想弄点回国的纪念品,而我是搬家后一直找不到一个钥匙扣(哪怕一个环也好~)决定去书店看看有没有类似工艺品。结果我们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我的钥匙扣和一个飞盘。

飞盘在我们这一代人的脑中出现的比较早了。小学阶段就可以从电视上看到美国人在玩。可这么一个东西实际上并不常见。那时的我们也有玩飞盘的想法,于是就找了硬纸板(多数见于衬衣盒子里),做成了一些方便的形状,然后就拿着甩。

我觉得男孩子喜欢玩飞盘和喜欢武术有一定联系。我小时候(现在也是)就特别希望自己可以有电视上人物那样的本事。结果功夫不易练,暗器功夫却可以装装样子。于是我们开始开发小型的“飞盘”。四年级时,我从母亲办公室的垃圾桶里淘来了一些贵宾卡的板子,开始研制各种形态的“暗器”,在操场上做实验。结果在我制作的那一批里面H形状的性能最出色。

来到这边后,时不时会看到有两个人在玩飞盘。于是我渐渐发现这种正规的飞盘和我过去想的很不一样。我们过去是几个人站在同一条线上扔,看谁扔的远;而这里是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你扔给我,我扔回给你。这样就对扔飞盘和接飞盘的技术有了一些考验。

等我实际扔上手后,发现这个飞盘还并不是这么简单的。用我们过去的手法扔,飞盘会很不优雅的一头钻到地上去。后来经过研究,飞盘的边缘是向着一个面的(背面),这样方可以飞得稳当、在空中的时间长,并且落地速度慢,这就方便了接飞盘的人。而且飞盘在空中还容易变向,你会发现直直冲你飞过来的飞盘会在靠近你是突然拐弯,导致你傻傻的伸出手却功败垂成。经观察飞盘在空中会向正面偏向的方向偏。

不用20分钟,我们就能比较好的玩飞盘了。我比较擅长扔,可以让飞盘稳稳的在对方面前降落,让对方很容易的接住;也能让飞盘在空中突然加速变向,让对方傻傻的伸着手去追却追不上。而Garson更擅长与接,我常用形容狗的一些形容词去“表扬”他……

就像羽毛球一样,飞盘可以让你忘记时间和体力。前天我们从将近下午两点开始玩,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四点,并出了很多汗;昨天我们使劲克制,把时间掐在短短的一小时之内。

顺便说一句,我感觉在这里玩飞盘很舒服。除了有比较大片的草地外,别人也觉得比较自然。我想在国内玩的话要承受很多路人的怪异眼光吧……

这句话说的太好了

21 April, 2008 (12:48) | trifle | No comments

一直以来想表达我对国内所谓“愤青”们的感觉,今天看到RFA对王千源的采访里王千源说的一句话,感觉十分恰当的表达了我的想法,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中国人现在这种很奇怪的“愤青”状态是心理不平衡的一种表现,是一种变态的所谓爱国方式,但实际上绝对不是在爱国。他们标榜自己,攻击别人。

不是吗?

关于爱国和成绩的思考

18 April, 2008 (14:59) | trifle | 2 comments

首先说明一下,这次的思考挺邪恶的。而且思想也挺琐碎的。

起因是我最近上了校内,上面有很多关于最近事件的讨论。有很多人写了或者分享了各种檄文日志,号召通过各种各样的行动(比如抵制)来表达自己的愤怒与爱国心。其中不乏一些豪言壮语,足以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以为自己回到了“狼牙山五壮士”那个年代。因为校内的实名制好处,当我看到这些日志时,我就知道了是那位同学发表/分享了这篇日志。联系到我印象里这些人的日常行动,我便思考了这个问题:成绩不好的人,是否有资格谈爱国?不努力的人,是否有资格谈爱国?

很明显,引发我思考的另一方面就是关于最近事件的另外一种号召:号召大家努力学习,努力工作,把国家的实力搞上去,这些问题自然就解决了。

我提到的同学,有很多在学校的成绩并不是很好的。而不好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思维等客观原因。平时逃课、抄作业、考试作弊是家常便饭了。而他们逃课也不是因为觉得学校课程不适合自己,要自学有用的知识;反而经常看到他们猫在宿舍里打游戏、聊天,或者出去泡女朋友。

那么我就想,他们现在喊的爱国,是不是“廉价的爱国”呢?或者是一种学习之外表现自己的途径呢?而这样的人,是不是很容易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用作给另一方施压的筹码呢?(此点还不成熟)

另外,关于这种现象,我想是有一定历史的。从解放后的一些风波上就能感受到“政治凌驾于学术之上”的感觉。举几个例子:红卫兵迫害大学教授;以为母亲控诉小学英语老师迫害她孩子,说“不学ABC,照样干革命”。

把这些事件放在心理学上来解释,是人们容易受到周围人的影响,从而成为暴民,做出一些平日里难以想象的事情。试想一下,如果今天大家的行动演化成九年前的事件而不受控制(当然可能性很小),后来清查当时参与的人时,有多少人会敢于承认自己今天的做为?

不写了,太琐碎了,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另外我在初中时期对今天那些同学们做的事情可能会很感兴趣,现在已经可以对当初的自己和今天的他们一笑了之了。我是更成熟了呢?还是更天真了?还是对现实更加无奈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在今天的大环境下,有这样的想法,真是太无趣了。

敏感

15 April, 2008 (23:18) | trifle | 1 comment

今天穿过University Centre回家,刚进门看到们里面冲着我的另一个方向摆着一块牌子,旁边站着一个面容不善的大汉。

当时我正纳闷,结果一拐发现过道的另一端也摆着一样的牌子,旁边站着两位女士。当时我一下子就想到了牌子上写着“Free Tibet”。万一这帮人缠着我给我讲西藏问题怎么办?当时在往那边走的途中,我脑里想了各种各样的应对方式,该怎么回答都想了不少,像“我想我比您更了解中国的情况”、“我对政治没有兴趣”和“我不了解具体情况,不想参与”之类的。可想而知的是,我越往那边走就越紧张,攥紧了拳头……

结果走到牌子前面一看,上面写着“学校事务”,意思是那边有活动,请我们暂时绕行。

都是让网上的愤青们害的……

见证一个开源项目的成长

9 April, 2008 (11:19) | trifle | No comments

老六的blog上有一句话,“见证一本书的诞生和成长”。意思是当年老六办《读库》的时候,在自己的blog上几乎是全程的发布工作流程。他的读者们可以从一开始就了解《读库》的点点滴滴。结果是这些读者对《读库》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感情,《读库》就想是邻居老六家的小孩,大家从小看他长大。后来老六说这种感情成为了《读库》这个圈子间的纽带,把圈子里的男女老少联络了起来(大意如此)。

其实何止是一本书?在我感兴趣的领域里,这种事情算是比较常见的。开源项目即是如此。开始的时候,作者或许仅仅有一个rough idea,把它quick and dirty的实现了出来,公布到网上。然后有人使用它、关注它、渐渐的提出改进意见或者直接给作者寄patch。从此,这个项目在大家的关怀下逐渐完善。与《读库》不同的是,开源项目里大家多了一点互动,但进入的门槛高了许多。

时常有种生不逢时的感觉。现在常用的许多优秀的开源软件,都已经在这个时代结束了一日千里的增长速度。在这种状态下,程序不像一个rough idea那样容易理解,因此相当于进入的门槛又高了许多。想自己如果在上世纪70-90年代,能够和今天被人们瞻仰的大牛们一同为一个项目工作,那是一间多么痛快与自豪的事情啊。

前些天,我从一个blog上得知一个教yasnippet的项目。它是一个Emacs插件,为Emacs提供类似TextMate里面Bundles那样的功能,以加速程序的书写。当时我看了它的演示视频,觉得不错,于是立即下载下来使用。算是见证了这个程序的诞生。但当时那个程序有点问题,在我这个版本的Emacs上无法正常工作。于是我在项目的邮件列表上报告了错误,结果下个版本就解决了问题。另外的问题是它提供的语言支持比较少,没有我最近需要的Java语言的支持。好在它还不算太复杂,于是我就试着自己给它加上Java语言的支持。结果还凑合能用。

可惜的是我没有继续下去,因为我的DELL笔记本屏幕坏了,而且只在亚太地区保修,只能留到回家后修。我买的这台MacBook上虽然可以运行Emacs,但我还没有尝试。一是因为看到别人说Mac版本的Emacs运行的并不理想;二是MacBook的键盘没有右Ctrl键,使用Emacs效率大大降低;三是我已经用了TextMate,再用回Emacs的话有点可惜。因此现在看这个项目的邮件列表里有人提交patch,也没法跟随它的进度了。

不管怎样,它确实给了我们一个“见证”的机会。这种感觉是值得体验一次的。

yasnippet的项目页面:http://code.google.com/p/yasnippet/,有兴趣的同学可以尝试一下。

失败

2 April, 2008 (16:51) | trifle | 1 comment

最近经历了一连串失败。

主要是围绕着blog来的。首先是想恢复因为Twitter而松懈下来的blog。本来很久没更新就放在了那里苟延残喘,后来服务器受攻击,结果我的目录下的东西都没了。恢复后放了一个首页,加个Twitter Badge和几篇垃圾论文凑合着。想想也挺可惜,就想把blog恢复了。

然后就是最近看了些敏捷开发的东西,想借这个机会试试Ruby on Rails或者基于Python的Django。用它们来开发一个blog也是件挺酷的事情。况且最近新进了MacBook,TextMate,对RoR的支持不错,就找了几篇文档来看。结果实践下来,总是有这样那样的错误无法解决,最后终于气馁。恰值WordPress 2.5发布,之前用着也挺顺,就用它凑合了。

过去也攒了不少文章,虽说不是那么好,但也想把它用来充数。虚拟主机被攻击后,数据丢失。本来已经相通了放弃,但合组的“协调人”后来发邮件告诉我找回了一部分数据。我看了一下,有数据库的sql文件备份,于是就试着导入。当时还不想直接导入到这个帐号里,因为过去用Twitter-tools在blog的侧栏上显示Twitter更新,后来发现Twitter-tools在我的数据库里面记录了所有的Twitter更新,这次就不像留它们。于是就先导入到过去英文blog的数据库里面。中间出现了写问题,我解决了一些,然后又出现一些。而且这个文件有10M多,压缩了上传就直接出错,不压缩直接传除了一开始有提示错误外,其它基本上没完成过。传到刚才,决定放弃了。

几次失败,不算学业、生活上的大事,也够无趣的,恰和这个blog的标题。至于为什么把原先的Feng’s Style改成这个名字,等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