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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8, 2009

不公平

周三我在上网络课之前和坐在我旁边的当地同学聊天。他是我学期项目小组的成员,因为周二我们正式提交了项目,并给TA做了演示,所以我们这次的聊天内容第一次与项目无关。

他这学期学了一门《人工智能》课。我在一年前的这个时候已经学了这门,不过不是同一个老师教的。之前他给我们说,他们的课程结束后要求写一篇人工智能相关话题的论文,我当时感到略微有些庆幸。我们当时没有这么多要求,除了期中期末考试外,就是四次到五次作业了。作业内容除了第一次是 first order logic 外,其它的都是用 PROLOG 来写程序。

而那天我同学告诉我,他们需要在学期最后做一个项目。我问他是什么项目,他说是用 PROLOG 来实现一个专家系统。因为我这学期学了专家系统这门课,那个时候又一直在琢磨 seminar 的问题,因此一听到他的话有点受刺激──我在真正听这门课之前,对专家系统没有任何概念,而他们竟然在学人工智能的时候就要求写一个专家系统了。如果我在一年前修的是他们老师讲的人工智能,我在一年前就已经能写出一个专家系统来了,和我现在对专家系统的认识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除此之外,我在人工智能课上学的似乎并不是完整的内容。我在这学期上专家系统的时候,经常有老师问“你们在人工智能课上没学这个?”的情况。而我通常是没有这方面的任何记忆。当然也不排除是我忘了的情况,不过我对人工智能这门课感觉还不错,虽然不能说当时比别的课用了更多的时间,但接受程度上来说是比别的课更深一些。而且班上不止我一个人,其他人都没有什么印象,这样我忘记的可能性就比较小了。

这两个老师我都上过他们的课。我先接触的是我人工智能老师(姓名缩写为 JB),是一年前跟他学了人工智能课(姓名缩写为 JA),然后是今年初跟着另外一个老师上了面向对象的课。从我之前的经验来说,JA 明显比 JB 更严一些。我们的面向对象课有一共四、五次作业,几乎都是大作业,交作业的时候除了上传程序外,还要把程序都打印出来。一般来说打印50页纸是常有的事。而且最恶心的是,作业是连环着的。也就是说,第一次作业写系统的一部分,第二次作业让你修改你自己第一部分的代码,加上新功能或者用别的方式来实现。老师在发作业的时候会给你参考答案,但是不准你在下次作业的时候用他的程序。如果第一次作业做的不好,自然会影响第二次作业的成绩。我当时就吃了很多亏。他的做法似乎在系里都流传开了,连其他的老师都有耳闻。像我们这学期的计算机组织课的作业也是连环起来的,但之后的作业是不管你之前写了什么代码,都必须在老师的标准答案的基础上写。老师还提到“不像你们的面向对象作业那样……”,迎来了底下同学的不少赞叹。

JB 老师不如 JA 老师这么难搞。他挺有意思的,似乎是德国人,挺壮的一个人,每次来教师都是单手托着一个大约9英寸的小型笔电,连上投影仪的信号线给我们讲课。小笔电上运行着 Kubuntu,但他不运行桌面,只是开一个 kterminal,什么东西都从终端上运行,比如给我们放录像,就运行 mplayer,幻灯片就是 ooimpress,他还是一个 Emacs 的 fan。有时候他会在笔电上展示 PROLOG 程序,需要在笔电上输入很多字。我一直都坐第一排,离讲台最近的位置,所以看到他那对勉强可以用热狗形容的手指,在那个小小的笔电键盘上敲击的样子,感觉很好笑。

其实说是不公平,如果让我选择的话,我应该还是会选给学生负担轻松一点的老师讲课。之前和另外一位当地朋友 MSN 的时候,她问我最喜欢哪门课?我说如果我每天有至少48个小时的话,我可能会喜欢所有的课;但因为我现在每天只有24个小时,所有的课程都会成为一种压力,让我也说不清楚是喜欢还是讨厌了。

October 20, 2009

不同角度看世界

因为我们那个较劲老师的关系,我今天上课没有坐在第一排。

平时我上课、考试,基本上都是坐第一排,因为感觉离老师近,听的清楚;而且里门口近,进出也方便;三来回答问题的时候不用很大声音。因此对于我来说,教室的后半部分是比较陌生的。而今天考试,那个老师事先给我们定好了谁坐在什么地方。我的编号是43,因此是坐在第四排左数第四个位置。前15分钟用来测验,完了之后我们就直接在那里上课。原先我坐在第一排,后面发生什么事都无法得知。今天坐在教室中部,发觉这样子也挺有意思的。

和国内的那种平面教室不同,我们的教室是有层次的,就象国内的礼堂一样,越往教室后面,位置就越高。因此前面的人不会挡住后面人的视线,同时前面人的一些画面,后面的人就能比较方便的窥到。比如说很多人用电脑记笔记,他们的屏幕我坐在后面就能大体看到,很有意思。

与在国内不同,在这里我更喜欢坐第一排。在国内,坐第一排是需要勇气与机遇的。首先就是老师上课时可能会动不动提问,坐在第一排的人则感觉“遭殃”的几率更高一些。其次,有的时候第一排的座位很抢手,你必须要提前来占位子才能有机会坐。后面则不同,上课时感觉更自在一些,没有时刻提防老师的紧张感,想听课想干别的也有很高自由度。在这边上课,老师很少会给同学压力,因此对我来说,坐第一排还是后面则没有什么区别了。而且老外们不知是不是和我们的想法一样,他们也很少有人坐第一排。因此第一排除了我之外,只有少数那种非常一丝不苟的人才会有兴趣,这样也不会显得挤了。

October 19, 2009

她热

今天下午我上第二节《计算机网络》课之前,我们在教师里等着上课。我们那位教这门课的中国女老师进屋后脱下外套的时候,我听到坐在我后面的一个老外悄悄对另一个说:

“She's hot.”

而我心理想的是:“OMG……”

果然中国与外国的审美观念不同啊。

October 17, 2009

较劲的老师

我这学期一共有五门课,在这些授课老师中,除了我介绍过的搞笑老师中国女老师外,还有一位教我们数据库的老师,挺有意思的。

这位老师名叫Carson Leung。Carson是他的英文名字,他的中文原名是Kai-Sang Leung。我不知道香港用的是什么拼音,但台湾用的是通用拼音,因此我猜他可能来自台湾或香港。因为他的发音语调明显听着不像从英文国家里长大的孩子,所以他应该是移民。据我从网上找的关于通用拼音的资料,我猜他的中文名字发音大概是“粱凱桑”之类的。这老师是典型的南方人,个子不高,也比较瘦,脸部给我的感觉,也和经常从网上看到的台湾人比较类似。

说这老师较劲,有以下两件实例:

一是我们在下周二会进行一次15分钟的小quiz。平时我们这里的考试都是比较随便的,基本上只要没有发生几个同学坐的太近的情况,老师是不会管你坐在什么位置的。有的老师要求严格一点,要求你把书包放在教室前面或教室两遍,比如我们的另外一位华人老师Ben(也是疑似台湾人,但他英语说的很流利,很像在这边长大的小孩,所以可能他的父辈是移民),但有更多的老师也不管这个,我们那位搞笑老师就曾经打趣过“I‘m not Ben”,意思是你们不必像参加Ben的考试一样把书包放在别处,因为就算书包在你旁边,想作弊也很难。

而我们的这位Carson老师,竟然专门在课程网站上发了一个PDF文件,把我们每个人都排好了位置。先是一张教室示意图,然后用两位数字来表示位置,比如25就是第二排,从左边数第五个位置,然后在其它的页面上把学生的姓名和编号对应起来,而这不过是一个15分钟的quiz,占总成绩的比例也很小,就做到这种程度,可谓较劲之极啊。

第二件例子是我们这个星期四是数据库第一次作业的上交日期。老师让我们在课前交上作业,因为他会用那节课的时间来给大家讲析这次作业。正常上交的话没有问题,但有些人可能会迟到,这就有了作弊的机会。本来我觉得这也是难免的事情,你怎么排查呢?结果这个老师绝,上课后有同学把作业交到他手上后,他会直接拿出笔在作业纸上做上了记号,估计这些迟到的人会失去一部分分数。

因为我们的课堂笔记(就是一些PowerPoint幻灯片)是在课程网站上公布的,因此有些人就会不来上课,毕竟课也不难,自己找时间过一下笔记就可以了,然后在交作业的日子把作业送来就走。上次交作业就有几个这样子的家伙,那时还没有开始上课,但他们把作业给了老师后,就大摇大摆的出去了。我当时坐在教室的第一排,清楚的看到Carson老师用奇怪的眼光盯着那几个家伙离去的方向一会儿,然后回过头来就在他们的作业上做了记号,我估计他们也会因此而扣一些分数。

当然,这篇文章说一个老师较劲,并没有贬低的意思,只是在习惯了加拿大本土的老师的随意后,再看到这种华人老师会感到很有趣。毕竟较劲并不是无赖,在学术上Carson还是很开明的。他上课也让人感觉很和蔼,讲话也比较有意思,虽然有一些明显的华人老师的特点(比如说经常会问认为这句话正确的举手……认为这句话错误的举手……其他都没有举手的人是怎么想的之类的话)。不过目前课程的内容只涉及到ER图表的阶段,本身还很无聊就是了。

October 4, 2009

找到了Jedi的blog

最早知道Jedi的blog是在2007年左右。当时我无法忍受国内BSP的质量和国外BSP的不稳定性,决定自己独立建blog。当时我用WordPress建了自己的第一个独立blog后,从网上到处寻找相关文章,于是就找到了Jedi那篇著名的《築一個部落格的夢》,对于其它的一些著名blog程序有了了解。

我那时对Jedi的blog上的文章看的不多,其中一个原因是Jedi是用Movable Type来建站的。我那时对独立主机这块属于菜鸟,看了一些MT的相关资料后,就没敢继续染指,于是就渐渐疏远了这个blog。但我对于那个blog的印象却非常深刻,除了黑色的底色外,文章内容的丰富性也让我记住了这个网站。

之后就是在去年上课的时候学了HCI,好像又从这个blog上找到了些关于Devork的信息。当时有门课特别简单无聊,我印象深刻的是由此在上课的时候就在看这个blog,给我带来了很大的乐趣。

我在今年开始使用Movable Type后,开始到处寻找MT相关的网页和blog,但这时多数人都开始使用WordPress,MT的blog变少了。因为想看同样用MT做的blog的样式取经,而且因为我是从MT4开始用的,一直想见识一下版本3和版本2的样子。当时想起了Jedi维护的MTBook,于是又开始找起来。后来竟然发现jedi的网页竟然已经没了,只能用Web Archive来看一看过去的存档,不免有点伤心。

昨天我不知是什么原因,又想起了他的blog,想再看看那些文章回忆一下。不过由于长时间没有再看了,我想不起网址了,只记得一篇文章的标题好像是“构筑一个部落格的梦”。于是就去Google搜索,但结果里也没看到我想要的网站。结果一直到了今天,从别的blog上的友情链接看到了我要找的页面。

从页面上看到,Jedi最后的一篇文章竟然是在今年的9月30日。我本来以为他已经停止更新了呢。这不禁让我喜出望外,赶紧在Google Reader里面订阅了。而且,从他的首页上看到了不少好东西,比如这两个幻灯片([1|2]),就非常不错。语言生动简约,让我非常想看一下现场实际演讲的情况,可惜这种演讲基本上不大可能会有录像存档了吧。不过倒是下载了MT的2.661版本,是按照Windows环境来打包成exe格式的。我用wine解包后还没有研究出如何安装在我的dreamhost主机上,但已经相当不错了,这是我目前能得到的最低版本的MT了。:)

September 13, 2009

新学期的课程

上周四是我们2009年秋季学期的第一天。虽然带着对于假期生活的种种不舍,我还是收拾心情,回归了日常的学习生活。

这学期我目前选了五门课,课程比较紧。我之前的经验是,一学期四门课是比较紧张的争创水平。现在的课程还没有完全定下来,我先观望一阵,如果觉得撑不住了就注销一门。

我最先上的是《数据库概念》这门课。上课的是位中国老师,从名字上来看应该是来自台湾。我之前有两门课是另一位中国老师教的,那个老师估计是在这里生活了很长时间,英文说的很流利;而这位老师则明显能听出华人的感觉。这门课的内容不错,但听了老师讲完一节课,却让我闷的想睡觉。可能是还没有正式进入课程内容的原因吧,但愿如此。

第二门课是《计算机结构》。老师过去给我们上过几节课,我之前也写过文章描述。这门课给我的第一个感觉是作业很难。首先总共三次作业,是一次套一次的──第三次作业需要第二次作业的结果,第二次作业需要第一次作业的结果。也就是说,如果前两次作业有没做好的,就会影响之后的作业。而我们的第一次作业就是让我们写个汇编语言虚拟机,来执行老师的编译器生成的二进制代码。不过我觉得还是要接受挑战,拼一把试试。

第三门课是《密码学》。教授是我们学院的副院长,之前选课的时候和他打过交到。这老师上的课比较有趣,我之前写的文章里的密码就是这节课上给出的。我现在估计这门课的难度不小,因为是编号为4开头的课,而且要求读书。课本我已经买了,80加元,在同类计算机中算是便宜的了。第一节课结束时教授让我们读第一章,而昨天在Twitter看到我们计算机学生会的主席他读完了,而我那时候还没有读,顿感压力倍增,于是今天下午就到了学校把书给读了。

第四门是《专家系统》。听了一节课,还没有进行到正文,因此对专家系统还没有什么概念。我们上课用的工具是Jess,Java Expert System Shell的缩写,在行业中据说名气不小。为了了解一下这个系统,前天在学校我把维基百科上的英文条目翻译到了中文。但是目前还不会用,因此还比较紧张。另外一个让我感到不安的是课程需要做一个项目,在后期要上台演示。我还不知道会不会找到好的idea。

第五门课是《计算机网络1》。讲课的是一位中国女老师,我之前的文章已经写过了。这门课我感觉应该概念稍多一些,同样要求看书,但我还没有购买课本,因为课本超过100加元,比较贵,我先观望一阵子。买的话也从亚马逊上买打折的。之前有同学学过这门课,距反馈是挺难挺无聊的,希望我能挺过去。课程要求小组做一个网络项目,现在还没有公开是哪个方面的项目,但愿不是很困难。更变态的是,这门课有12节实验课,缺席一节实验就会导致我们这门课不及格。这个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April 19, 2009

成功的一面

今天下午研究了一個台灣的blog小團體“憂鬱馬戲團”的歷史。這個團體成立與2003年,是幾個人一起的松散小組織。有一位負責技術的人用Movable Type在個人主機上搭建blog程序,團員們集資支持,然後就可以不用管底層的技術,專心寫blog了。這種運作模式有點像TypePad。

之所以對它感興趣,是因為裡面出了工頭堅林凱洛。他們這一對情侶檔在台灣,甚至大陸的blog圈子也已經創響了名頭,算是成功的blog人士了。

對於他們成功的經驗,除了他們的文筆風格足以吸引觀眾以外,我感覺一個很大的因素是起點早。早在2003年憂鬱馬戲團建立伊始,凱洛就是它的第一個用戶,而之前她已經在別的BSP那裡寫了一段時間了。而工頭堅的blog經歷更可以回溯到上個世紀!因此他們成為了呼風喚雨的元老。而從後來開始的blogger,除非他們的內容非常精彩,否則他們很難超越前人。

這也是人們討論成功的結論之一。有時候一個人成功了,原因並不是因為他非常聰明,而是因為他起步的早。想象2003年我在干什麼?那時我能在gmail那裡申請一個郵箱就已經歡呼雀躍了,自己在網絡上建立頁面,根本連想也沒想過。而成功的另外的因素,就是有足夠的毅力(在我看來不需要很多)堅持。從2003年到2009年,6年時間,幾乎每天都寫初一篇文章來放到blog上,這看起來每日微不足道的事情,集合起來就變得相當有分量了。不過從另一方面來看,在別人都沒有領悟的時候搶先領悟並下手,而且堅持相當的時間,這本身就已經是看似平凡的大智慧了。

August 20, 2006

洪峰不干了?

说起洪峰,很可能中国计算机爱好者有一大半没听说过。不过说起他的朋友,名气就大了--Richard M Stallman,地球上的自由软件教父。洪峰很明显受他的影响颇深。

前几年,洪峰发起了MNM计划,MNM是MNM‘s Not a Million的缩写,中文名字是一、百、万计划。从这里可以明显看出RMS所发起的GNU(GNU’s Not Unix)计划的影子。洪峰创立了一个名为www.rons.net.cn的网站宣扬他的计划。在这个网站上可以下载他计划出的一本书“Free Software: New Game Rule”的一些章节。其中有写他的MNM计划的一章,在这一章中,洪峰全盘描绘了他的计划:建立一所“自由软件中国研究院”、创作几百本自由的计算机文档并出版及在中国培养几万名具有创新精神的、可以动手开发自由软件的工程师。整个计划相当庞大,包括开发高质量的自由的汉字字库、开发新的操作系统MING/OS(MING Is Not GNU的缩写,又可以看出RMS的影子)、开发Scheme实现版本仅仅是其中“一”的内容。照我看来,GNU计划在规模上可能只是MNM的三分之一到一半。

另一个对洪峰影响很大的人是数学教授吴学谋。在洪峰那本书的“自转”性那一章里,他写出了自己与吴教授半师半友的关系。在这本书中我所看过的三章中,洪峰都会提到吴教授及吴教授创立的“泛系”理论,并表示他从“泛系”理论中理解了许多关于计算机科学的东西。我对这种“超高等数学”一窍不通,因此对于洪峰书中提到的种种理论理解的并不透彻。

从洪峰的正个计划中,我得出一个印象:在计算机科学领域,洪峰极大得偏重于学院派风格。举几个例子就可以说明:近年来自由软件、开源软件得“传教士”们推广Unix/Linux尚有困难,洪峰却合计者用Scheme语言来编写MING/OS;TeX排版系统在中国并未普及甚至被人们所了解,洪峰却打算编写一个叫NeoTeX的玩意儿,据说可以更理想的支持汉字和TeX系统,而且可以作为他的操作系统的桌面;目前几乎所有的Unix/Linux图形化软件都使用基于C语言的函数库,而洪峰却一个人开发早已被人们抛弃的CLX,即用Common Lisp语言编写的X库函数。

我对于计算机系统及的开发尚未入门,并不明白他的这些想法是否可行,但很明显,我被这些东西搞的一塌糊涂。因此我曾给洪峰发邮件请教过。你来我往的提问回答了一些问题后,我收到了一封长长的邮件,洪峰比较详细的给我解释了他的想法,不过我依然不明白,心想可能我实在才疏学浅,理解不料那些高深的理论。

不过,从那时起,我就对洪峰的事业有所怀疑了。我想如果他真的想在这个领域推广实现他的想法的话,在中国开始是不太现实的--根本就没有群众基础。而且就算在美国,也不是所有的行内人士都欣赏他那从RMS那里“继承”的自由软件观。不过GNU计划好歹发布了大量的实用的软件,且这种公益性团体在美国可以享受特殊待遇--向这类团体捐助的企业可以享受减免税务的优惠。在中国可就没这么一说了。因此,我一直认为资金问题是困扰MNM计划的一块大石头。

中国的出版行业的情形也不利于他们发展。发行“自由软件”杂志是他们的一项资金来源渠道。而当我第一次知道他们,第一次浏览他们的网站的时候,网站上说的他们已经发行了几期的杂志早就不再发行了。我给他们去过邮件询问如何可以得到他们的杂志,得到回复说在国内已经不再通过正常途径发行了,如果需要,告诉他们我的通讯地址,他们可以给我寄一份。可直到现在我依然没有收到杂志。

不管怎样,出于种种原因,他们面临着巨大的困难。这些困难压垮了他们。网站上说他们发行了很多种书,有好多从书名上看十分吸引人,比如说《C语言指针编程的艺术》,但从中国大陆购买十分不便。另外,我很不明白的是,洪峰这么推崇RMS,为什么他的书却不能免费获得呢?我的一个猜测是:这些承诺根本没有兑现!包括洪峰写的《Free Software: New Game Rule》一书,也不过写了三、四章而已。

今天,我再次试图登陆www.rons.net.cn时,发现这个页已经没有了,也许很久以前就这样了吧。这种学术性团体不可能碍着中国长城的眼,应该不会是被封锁的。那么答案只有一个:这个页已经被关闭了。

真让我十分惋惜,洪峰真的不再实施他的MNM计划了吗?在一封邮件中,他说过他会去ETH继续完成MING/OS。但愿他顺利吧。

July 14, 2006

蔡志浩:网络上的耕耘者

前几天在“幻灭的麦克风”上得知Mozilla.org推出了Firefox2.0 的Beta版本,并且有Portable版的免安装版。今天早上突然想起此事,于是在google里搜Portable Firefox,没想到却给了我一个意外的收获。

这个收获便是蔡志浩。蔡志浩是台湾人,现居高雄,是中正大学的一名心理学助教。自称快到了可以参加台湾总统竞选的年龄。详细情况我不甚了解,但通过浏览他的网站给我留下了一些印象:

1 有朝气的年轻人

从他的网站和blog上处处体现了朝气。在我心中,一个没有朝气的人不会随身携带并有兴趣使用PDA、数码相机等高科技产品;一个没有朝气的人不大可能在家里用投影设备看电视而不是用电视机;一个没有朝气的人不会对开放源代码有如此强烈的兴趣和感情,以至于蔡志浩几乎每提到OpenOffice.org时都在它前面冠以“开放原始码”的修饰语;一个没有朝气的人不会对计算机如此着迷;一个没有朝气的人不会那么努力的为台湾社会奔走呼号;一个没有朝气的人不会在十几年中孜孜不倦的维护自己的网站……

2 学医出身,但对计算机很感兴趣

这是我喜欢他的网站的原因之一。本来我在网络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搜寻IT资讯上,也正是如此我才会浏览到他的网站。他对OpenSource很有感情,从黑客圈子里的“宗教”来看,他是OpenSource也就是以Eric Raymond为首的阵营;但他对开源的态度也有感情与良心这一方面,从“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等文章中就可以看出来,在这个角度上,他又有些FreeSoftware也就是以Richard Stallman为首的阵营中人的特征。总体上来说,他是偏FreeSoftware的OpenSource支持者。

3 为国傥言的持正见者

虽然在一篇评论陈水扁为台湾制定的“32强”计划的文章中蔡志浩表示他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没有什么好感,但我依然很敬佩他。因为他的网站上对于政治的评论很客观。对于他认为不好的事物,如“通用拼音”,尽管是台湾政府所推广的,蔡志浩丝毫不留情面,毫无顾忌的予以批评;相反对于“汉语拼音”,尽管为大陆所使用,蔡志浩依然号召在台湾使用。我不知到台湾的“言论自由”是什么情况,但敢于公然和政府唱反调,却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做出的。

毫不夸张地说我在他的网站上学到了很多东西。

首先就是PortableApps。之前我只知道有个PortableFirefox,并不知道PortableApps是一个这么庞大的计划。尤其是PortableGimp,由于机器原因,我一直没有运行起UNIX来,对于UNIX上的应用软件只是可望而不可及。没想到现在竟然有了Windows版本的Gimp,看来我真是井底之蛙了。

再者就是繁体汉字。我之前最怕看到繁体的网页,十个字中八个不认识的滋味可不是好受的。今天看了蔡志浩的网站,惊讶的发现我识别繁体汉字的水平有了很大的提高,在一个个繁体汉字中我竟然发现了美感。

最重要的收获就是蔡志浩的毅力。之前我也想过为什么我的blog没人访问,也没有很强烈的希望有很多人访问的想法。不过看了蔡志浩的网站我才感到震撼:他的网站一写就是十多年,这是什么样的毅力。天道酬勤,现在“蔡志浩”在google.com搜索中名列第一。除开大陆互联网普及较晚的客观原因,我想就是大陆人和台湾人同时上网,能坚持写十年网页的人也不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