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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 2010

洗脸

来到加拿大之后,我感觉我很长时间没有好好的洗身上了。

头发是经常要洗的,再不在意的人也无法忍受头皮发痒的感觉,而且洗发液用起来也很方便。可身上就不那么容易了。一来身体的面积要比头发大的多;而来肥皂在浴室里也不容易保存,我又不喜欢沐浴液的感觉。与抹肥皂后洗完的那种令人愉快的粗糙感感觉不同,用沐浴液洗完后皮肤是滑腻的。我不知道这种感觉是否普遍正常,但对于用了20多年肥皂的我来说,这种感觉让人很不放心。抹了肥皂或沐浴液后身上自然是光滑的,用水冲了之后如果还是光滑的话,让我有种没有冲干净的感觉。所以我不大愿意用沐浴液来洗澡。而这边卖肥皂的地方很少,我们的浴室也不如国内家里的那么齐全,肥皂盒只能放在浴池边上,很容易就进水了。所以从国内带来的肥皂也经常会被水泡没了。久而久之,我也不怎么用肥皂了。

我的皮肤不是油性的,因此对于清洁的需求不是很大。所以从小一直就是用肥皂来清洁的。我有同学的皮肤是油性的,我看到他们的盥洗用品里的那些瓶瓶罐罐就觉得很好笑,因为从小到大给我的经验是,女人才用洗面奶之类的洗脸。小时候我没有体会到面部的疙瘩的问题,在长大后看到了他们脸上那些疙瘩以及他们处理起来时那种自己痛苦别人恶心的样子,我也就渐渐的接受了用特殊物品洗脸的做法。

由于我的皮肤分泌油脂并不多,所以我常常在洗澡时用水冲一下就觉得可以了。所以在这几年在国外,我只有很少的几次用沐浴液彻底的清洗过身上,其他时候都是直接用水冲一下。相对而言,我身上出油最多的地方就是面部,尤其是额头与鼻子。不过和我遇见过的油性皮肤的同学比起来就少多了,所以有时候我就用卫生纸用力的擦拭这些地方,也能起到一点效果。至于是把油都给带出来了还是给压会皮肤里面了,我就不清楚了。

最近天气温度开始升温,我们家里的老旧空调又坏了,而且我又开始走路回家,因此回家后我就会出很多汗,同时也带出来一些油。我觉得又该到了清洗一下的时候了,而且家里用肥皂的效果不是很好,我就去超市买了专门清理皮肤的沐浴液。其中一种是 Dove 牌的,具体名称是什么我记不清了,一个明显的特点是其中有些固体颗粒,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我也没有仔细看说明。回家后感觉脸上很油,就用它洗了。洗完之后的感觉就是“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脸这么干净过”。

这种沐浴液是洗皮肤的,我单独洗脸的时候就有些麻烦了,因为我的头发长,所以这些沐浴液容易沾到头发上,我清洗的时候也很不容易。我同时还买了一种 NIVIA 的,上面写着 for hair and body,因为是夏天,所以我买的是清爽型的,不过用了之后只是在往头发和身上涂抹的时候觉得有些凉,洗完了之后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一样。

本来我觉得用专门清洗皮肤的沐浴液来洗应该效果很好,不过不知道是产品本身的问题还是因为最近天气实在是热,我洗完了之后没几天觉得面部又像从前那样了。难道这种东西有依赖性?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不过话说这两天 Winnipeg 实在是热,上周五已经突破了 30 度了。我那天下午走路回家,就有了蒸笼的感觉了。之前的几天从来没有到达这种程度。回家后也不觉得凉快,那两天让人感觉要疯掉了,晚上不冲凉别想睡觉。空气湿度也挺大,早上起来穿衣服的时候我甚至感觉刚穿上的衣服都有点湿乎乎的。我还发现了一点,就是晚上睡觉很难睡着,反而早早上 6 点多再上床就觉得床上很舒服了,不知道是不是和一天气温与湿度有关。那两天我一直希望能下场雨,终于在一天早上下了一场很短的大暴雨,我那是正昏睡着,没有仔细观察,不过听到雨的声音很大,可惜时间不长,因此没有起到很好的降温效果。如果可以下上一星期的小到中雨估计会好很多。

June 25, 2010

无妄之灾

从小,我就对棍棒、石头一类的东西比较有兴趣。男孩子嘛,对武力这些比较喜欢,当然必不可少的就是武器了。看多了武侠片,小孩子会用一些树枝子来当刀剑,就算不是真的和别人干架,拿在手里“把玩”也很快乐。这类玩具相比较正规的玩具有个好处——成本低。买来的玩具,磕磕绊绊的出了什么故障总会心疼;这种捡来的玩具用坏了丢掉就是了。所以小时候我经常在外面往家里捡垃圾回来,像棍子、石头、电瓶、火花塞都被我捡回来过,我也没少因为这个受家里的数落。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渐渐的也学会了这方面的克制。小孩子拿一跟棍子在街上走路没什么,像高中生、大学生的也这样做就让人有些别扭了。尽管如此,有的时候我在路上看到了比较合心意的石头(棍子体积太大,已经不行了),也会忍不住拿回家,也算是个安慰吧。

石头当然不是拿来当工艺品来玩收藏玩升值,主要是为了满足我的一些遐想罢了。过去看过影视作品里有关于一种“法器”的描述,有的小东西里面自成空间,可以往里面放很多的东西,我就想如果有这种石头被我捡到了就有趣了。后来就是吧石头想象成“玉玺”,总想捡块石头像和氏壁那样价值连城。有的石头拿在手里确实很和手,我甚至会把它放在枕边,睡觉前也要摸摸。

最近天气暖和了,我平时去运动场的次数也少了,我就觉得放学走路回家也算是一种有氧运动了,于是这几天我都是走路回家的。昨天在路上,我在地上看到一块石头,不知道是为什么,总感觉它在路边特别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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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昨天就想把它拿上了算了,不过因为我很多年也没有做这种事了,于是就把这个念头给压下去了。不过在那种环境下,这块石头确实给我的印象很深刻。直到我走回了家,我还对这块石头念念不忘。

今天晚上月亮很圆,也很低,在这个还算晴朗的晚上感觉特别漂亮。我走在同一条路上回家,在同一个地点有看到了这块石头,顿时让我感觉跟这块石头很有缘。这次我没有压制把它带回家的欲望,就把它捡了起来,带了回去。

在回去的路上,我就感觉路上的蚊虫似乎特别关照我,身上也莫名其妙的痒。平时我在这里比较自豪的一点是,到了夏天我的同学都被蚊子咬的骂不绝口的时候,蚊子从来没有光顾我,因此在过去我从来没有发现身上被蚊虫咬过。但晚上回家后,我发现身上至少起了两个疙瘩。其中一个在手背的边缘,很痒;另一个在下巴右侧,没有感觉,但摸上去心里很别扭。

我在回家路上的时候曾经想过要把这块石头扔掉,不过最后没有执行。一来我觉得为了自己的“贪欲”把石头给拿走,离开了它的老家,却没有完成我“对它的许诺”而把它仍在半路,对石头很不公平。二来我自己也有点嘴硬,自己捡了一块谁也不要的石头,走在半路却后悔了,这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吗。

把石头拿回家之后,我看了一下石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既没有什么很有意义的形状,外形也不是很符合手掌的弧度。我弄了点肥皂把它清洗了一下后,感觉石头凉凉的,就想如果它能一直保持这种温度,倒是也挺有意思的,可惜几分钟之后我的幻想破灭了。

我还发现的一点是,这石头好像有一种淡淡的腥臭的味道,倒是稍微有点符合“臭石头”的样子,不过不是很明显。对于它要怎么处理,我还没有下狠心把它扔掉,还是暂时放在那里吧。

我之前在国内也捡过自己很中意的石头,在把玩了半年多后,似乎是有一次发神经把它往地上摔,潜意识里是想测试它的硬度,结果当然是石头摔得不那么“漂亮”了,我就把它扔掉了。似乎我很多玩具都是这样的下场,这块石头看来要“自求多福”了。

June 4, 2010

图:双黄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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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炒菜的时候,接连打出了两个双黄蛋。感觉“双黄蛋”这个词是那么的遥远啊,回忆过去的经历,我唯一想到的是一次小学的时候在家里从厨房里看妈妈给我展示她刚打出来的双黄蛋。除了这件事,就再没有其它的了。

February 15, 2010

奇妙的生物钟

今天早上 9:55,我在床上觉得躺不下去了,于是起床。看了一下手机的时间,突然觉得生物钟真是神奇如斯啊。

由于这前几天的作息规律相当混乱,尤其是有几次为了完成第二天要交的作业,整个一晚上都没睡(在家里存了咖啡就是不一样啊),所以放假前的那几天我一直觉得没有完全休息好。我每次这种情况的症状是,眼睛感觉特别疲劳,揉眼睛也觉得疲劳没有丝毫改善;脸部肌肉僵硬(让我想到了“面瘫”一词);身体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但如果用手掌干搓一下身上的大片皮肤(就像是给猫狗顺毛一样)就会觉得特别爽,总之就是一种全身不得劲的感觉。这种情况下,由于我每天早上的提神咖啡的影响,通常是连锁反应,第一天没休息好,之后连续几天都会如此。因为如果我前一天晚上没睡觉的话,第二天下午的五点到六点的时候就特别困,但我那时候通常都会在机房上自习;而八点到十点回家后又觉得不怎么困了,经常能坚持到凌晨十二点到一点,自然无法好好休息。

放假之后,甚至是周末,我都会发生这种情况,就是前几天就睡个昏天暗地,把生物钟给睡紊乱了为止。有时候到了第二天不想下床,就在床上抱着电脑看点文字或者视频,也常常能在床上呆一天。自这开始,第二天的作息就不正常了。

这次的放假也是一样。我们学校的每年的二月份都有一个星期的 reading week 假期,说是让我们在家里读书的。但假期结束之后通常都是大大小小的期中考试,所以这个 reading week 也有让我们复习的意思。正巧今年的 reading week 赶上农历年,与国内一起放假也是不错的感觉。放假前那个周末我为了赶第二天的两门作业,通宵未睡。那一个星期一直感觉没有休息过来,这次也顺便补上。因此到了上周五的下午,我就觉得不行了。那天下午我们要在 5:00 之前给老师交上《计算机网络2》课的项目 proposal,我在小组里的工作是整合另外三个人的工作,用 LaTeX 排版,生成 PDF 文件交上去。所以我一直撑到 4:30 才完事。交上之后我同学又找我一起购买“年货”,我们又驱车去了两个地点,买了肉类和蔬菜、水果之类的东西。在回家的路上我在车里一个劲的打哈欠,倒并不觉得困,就是感觉乏,没有精神。

那一阵子由于太忙碌,我对日期也没有什么关注。再加上我们在这边也不是很关注国内的农历年,对于过年也没有什么感觉。所以我对于阴历也没有什么敏感,在回家的车上和同学聊天才知道马上就是春节了。本来想着忍到国内初一的凌晨给家里打电话拜年,可回家后吃过晚饭(五花肉)之后过了一会就觉得困了,在床上躺躺就睡过去了。这一觉睡得是天昏地暗,等到醒了之后好像就到了第二天下午了。但那时还不想起,磨蹭了一会,下床下了点速冻水饺吃了,印象里到了晚上六点多就又忍不住了,上床睡到了凌晨才起来。

浑浑沌沌的我,印象里看了一部电影,又干了些别的事情,然后到了早上的六点多,我觉得受不了了,就又上床睡觉。之后我就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了,总体的感觉就是白天睡,晚上起来做事。中间也做了好几个梦,有很多在我突然惊醒后就瞬间忘了。到现在唯一记得的一个是我在国外上中学,入学第一天下课后在学校外面坐公交车回家。在公交车上与座位前面的一个男生和座位后面的一个女生认识了,交了朋友。其余的都没有印象了。

昨天晚上我照样也是不困,但觉得这一个 reading week 也不能浪费过去,应该要倒倒时差了。不过到底是晚上也不大困,我好像是两、三点才睡过去的。睡之前我看了 Google 的 HTML5 讲座,听这种东西最容易催眠了,我也就成功的睡过去了。

我日常在周一早上的作息是这样的。10:30 第一堂课,因此我要 9:55 从家里走,乘坐那趟应该是 9:59 到我家楼下车站的公交车去学校。但由于目前还是冬天,路上有积雪,所以这公交车经常晚点,实际上的到站时间都在 10:05 左右。所以我如果 9:55 下床的话,放弃刷牙、洗澡的工作,动作麻利点还是能赶上公交车的。

而让我感到惊奇的是,我在周六、周日都睡得昏天暗地,本来也没有指望周一就能起床,但却是在日常该起床的时刻左右起来了,难道生物钟也可以跨天运作了?之前只知道每天定时起床可以培养生物钟。建立起规律之后,每天都会在同一时刻起床。但很少听过双休日可以让生物钟暂停运作的。不过日常这种情况也有很多,可能只是没有这么明显罢了。

起床后,我坚持到中午 12:00 左右,去超市买了一杯 Starbucks 的超大号拿铁喝了,坚持到晚上,自我感觉不错。

February 6, 2010

分居

我之前写过我找室友的经历,当时我之前的室友毕业回过,我要给客厅找个室友跟我合租。

我首先想到 A 同学,我在读语言的时候和他一个班,关系一直不错。之前听说他住在一套两室一厅的客厅里,合租的是两个陌生人,于是就想把他“勾引”过来──与其与陌生人合租,不如和熟人合租更好说话。不过问他的时候,他说其中的一个室友搬出了,他从客厅升级到卧室去了。而且他住在另一处公寓的女友(也是我语言班的同学)搬去和他一块了。不过他的女友之前是和我国内来的同学 B 合租的,我可以问问他们那间卧室还在不在,如果找室友困难的话,我就搬过去。不过我先问了 C 同学,同样是之前语言班的同学,不知道他有没有搬出来的意思。我问他的时候比较隐晦,没有直接问他要不要来,而是问他有没有朋友要找房子的,原因是他那时和别人合租一套两室一厅,虽然是和陌生人合租的,不过好好的干嘛要来我这里住客厅呢。他没有意思之后,我就问我国内的同学,他之前和女朋友与 A 的女友合租一套两室一厅,我问了后结果我那同学回国了,那间卧室也已经租出去了,于是最后一条找熟人合租的路也没了,我只好从论坛上发帖子。

本来我的打算是找房子难但有房子就不愁租不出去,结果发帖之后几天都没有信。平安夜那天我和另外两个同学去老外家聚餐,和他们谈起这件事,但他们却觉得不大乐观。因为我要出租的是客厅,除了熟人以外,如果有卧室的,肯定不会租客厅。冬季也不是留学生初次出国的旺季,因此找房子的人就不会很多。我听了之后,想想也有道理,就有些担心了。不过按照我那性格,以及那几天我那什么都提不起劲精神状态,我也没有进一步的行动,只是看了看我那帖子在论坛里不知道沉到多少页了,一个回复的也没有。现在想来,我也对我那时候的行动有些不解。本来找不到室友的话,我就要自己一个人承担每月 651 加元的房租和 50 加元的网费,是很麻烦的,不过我那时的心情是隐隐有点担忧而已,知道后果,但就是不想行动。现在说那时候有潜意识预知到今天的结果是有“事后诸葛”的感觉,但我当时确实是那么希望的,并也想到我之前的种种经历都是如此的──自己不用花心思去想解决方法,总会有方法水到渠成的找上我的。

后来的情况就和我那篇文章里说的一样了。C 同学在一天晚上 7 点左右给我打电话说想过来看房子。我问他为什么要搬,他说他们的合约三月份到期,他们公寓的管理员不咋地,他想换个地方住。我一厅这送上门来的好事,自然是乐得答应了。他说他二月份搬进来。

C 同学看完房子后没两天,在一个周末我接到 B 同学的电话,问我知不知道有睡在出租房子。我问他怎么了,他说和女友分了,刚从国内回来,正急着找房子,听他说这时候房子也不好找。我一合计,一月份还有半个月的房租要我自己承担,不如把他拉进来暂住,算是一举两得。于是就把他拉进来了,让他有半个月时间找房子。最终他找到房子后,就帮他搬家,而我在中间也成功的让他跟我合租我和之前的室友在健身房合租的储藏柜了,事情得到了圆满的解决了。

今天晚上我正在写作业,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 A 同学打来的。他上来问我那客厅租出去了吗,我听了之后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告诉他已经出租给 C 了,但他还没有搬进来,然后问了他原因。果然如我所料,他这几天一直和女朋友吵架,想找地方搬出来。我心里想着“果然如我预料一般”,一面表示遗憾,一面说“过几天可能还有转机”,同时想到了和之前的室友的讨论。

我之前的室友和女朋友在国内认识的,一起来这边的,中间分分合合好几次,最后我室友毕业回国,他女朋友留在这里。他女朋友从来这里之后一直住在老外家里,我室友和我在语言班毕业之后一起租的房子。他说他一直没有和他女朋友一块住,就是因为当中的麻烦事太多,多数情况下都会闹翻。也确实,他在这两年之中,和他女朋友分分合合好几次,但到最后也算是在一块的。我们当时讨论这个话题,就是因为听说 A 同学和他女朋友搬到一块去了才开始的。B 同学的经历验证了这一点,今天 A 同学同样验证了它。

接连发生同样的事,让我有些好笑。更好笑的是我当初在找室友的时候都问过他们但都没有成功,结果现在他们又反过来问我,真是有些“沧海桑田”的感觉。我当时找不到室友的时候脑中隐隐的幻想可能是有熟人会来找我一起住,因为我之前几乎每件类似的经历都是这么顺其自然的完成的,在完成之前我固然也感觉过一些恐慌,但事实却就那么的发生了,那么的顺其自然。这次我也感觉到了恐慌,而且似乎这恐慌也比之前的每一次更剧烈一些。我甚至想到了“我之前每一次类似的事情都是顺其自然完成的,我感到很幸运,因为我不需要自己出力去选择或者去争取,事情的结果也都不错,我懒懒的就获得了好处,难道我一辈子都会这样幸运?这次会不会就是一次‘人生转折点’?从这次开始我要自己努力去获得我必须要的东西了?”结果事情依然是这样“顺其自然”的发生了,显然我又幸运了一次。不过我在写这些字的时候,也没有什么自信了,不知道下一次事情是不是还会像这次一样幸运的解决。

现在的整体社会导致我以及周围的年轻人的心智有低龄化的现象。我经常听到有人戏言“如果我们如果在旧社会的话,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因为听过很多人说那时候人们十六、七岁就结婚生子了。哪怕是今天,我也经常听说“某某的小学同学已经结婚(甚至有孩子)了”的话,在感慨时间流逝的同时,也想过如果结婚或者生子的是自己,自己会是什么感觉。当事人可能会感觉很自然,但如果是我的话,心里想的肯定是“别开玩笑了,自己还是个孩子呢”,尽管经常从大人那里听到“你以为你还小啊”之类的话。

在国外,很多人都总结出男女没有真感情之类的话。尤其是我们这个地方,平日里给人的感觉远不如国内的一些大中城市那么有“都市感”,平均楼层的高度也不过两三层。生活本来就比国内冷清,再加上我们这些外乡人,就更冷清了。因此这边的一些“小两口”,基本上都是欲望的结合,因为一个人在这边太寂寞了,很容易“干柴见到烈火,天雷勾动地火”,两个人就好上了;但同时也经常听到某某和某某又分了。当然了,本来在一起就是为了泄欲的,结果两人低头不见抬头见,在异国一起生活其实就和国内的两口子一个小家庭差不了多少,而由于心智的低龄化,心理也远达不到长久过日子的程度,不久就分手也是正常的。

分分合合原本正常,不过在近期内就接连看到了两起,还都是自己身边的朋友,因为毕竟我周围的人平时也很少发生这种情况,所以感觉也有些奇特的。我身边还有比较尊敬的学长,同期的同学也有一起住的,我也不禁为他们感到有点担心。其实想象一颗不怕寂寞、自得其乐的心在异国他乡学习生活还是挺好的,虽然在外人眼里或许少了很多人生乐趣,但也少了很多红尘世俗中的烦恼。

February 1, 2010

下载了新书

coders-at-work.jpg这是上周一发生的事情。那天由于下雪,一天当中的第二节课取消了,我那阵子没事做。正好想到好久没有去书店翻书看杂志了,正好新学期开始,也去看看要不要买新学期的教科书。

我们这边的教科书都是老师推荐的,买不买在同学。不同的老师推荐的程度也不一样,有的老师就在第一节课提一下子,说这是本好书就完了;我这学期有位教数据结构和算法分析的课,好像挺有资历的样子,我曾经在图书馆借阅过他写的图论算法书,在这学期他推荐的书是 Mark Allen Weiss 写的《Data Structures and Algorithm Analysis in Java》。关于作者我好像有点印象,似乎书在网络上的评价也不错,不过我一直印象里算法方面的书应该是 Knuth 的嫡传弟子 Robert Sedgewick 写的 《Algorithms in C》更出众一些。我在国内几年前就买过它的影印版的,当时虽然英语不行,但也感觉从中领悟了不少东西,书中的一些插图更是点睛之作。而我们的这位老师在课堂上就一个劲的推荐 Weiss 写的那本书。不过推荐也就罢了,让我们买的话好歹给各样张看看吧?结果可能是因为他之前在与学校书店沟通上发生了问题,导致书店一直没有进这本书,我们想买的话只有去亚马逊了。加拿大这边的书动辄上百,买书之前不让我拿在手里仔细翻一翻我课不安心。

在书店的计算机专业课本的书架前转了一转,依旧是没有老师推荐的那本书。另一门计算机网络课和网络安全课倒是有课本。网络课是和上学期的同一本书,我因为它太厚,觉得自己也很难看很多,因此就一直没买。网络安全的课本上讲的知识上学期学的密码学已经完全涵盖了,因此也不用买。

不用买书,我转身又去了新到杂志的书架那边去翻翻。那天书架上的 Linux Journal 竟然没有了,可能是卖完了?Wired 杂志也不在上面。我一般去那边看杂志主要就是看这两种,它们没有了,我就只能去旁边的计算机课外书那边看看了。计算机课外书就两个小架子,还有很多入门书,因此好书不多,我主要是注意在开发类的那些书上。有些书倒真是不错,不过买了来估计我也没时间看,于是就没动心思。不过我从中间看到夹着一本 《Coders At Wrok》。之前我从网上看过有人介绍好像是相同系列的,不过讲的是创业者的故事,而我对开发者的经历更感兴趣一些。书皮上印了好多名人的名字,都是如雷贯耳的“巨擘”啊。我拿下来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翻了翻,上来看了一会对 Jamie Zawinski 的采访,看了他对 C 语言、Perl 语言之类的评价。当场觉得这本书应该是本相当不错的消遣读物。看了下价格,似乎也不是很贵,二、三十的样子,这样的厚度和其它类似书比起来已经相当实惠了。当时就有把它拿下来回家躺在床上看的冲动。

不过犹豫再三,还是把书放回去了。主要是考虑到这学期应该也没有什么时间看消遣的读物。书价虽然不是很贵,但总是一笔钱。等回去去网上搜搜,说不定能下载下来,甚至可能能找到中文版呢。于是我最终还是不舍的离开了书店。

回去后,我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图书搜索风潮。除了找到了 Coders At Works 这本书之外,另外两门课的书也下载到了,算法的那本书还是中文版的。虽然说看起来不是很方便,但想想为了省钱,应该是可以忍受的吧。毕竟在这边和国内没法比啊(在国内前几年我买书很少犹豫的,结果买回了一堆现在看来没什么用的书)。

January 31, 2010

温度啊温度

摄于十分钟之前,我目前家里的室内温度。我倒是能够忍受,但总有一种不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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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6, 2010

一天中我最讨厌的时间段

一天中我最讨厌的时间段,是我从学校与家之间来回的路上,尤其是要坐公交车的这段时间。

在这段时间之内,能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少。在公交车上基本上只能听听 iPod,我如果在车上阅读的话,会很容易晕车。这段时间虽然不能说是被浪费了,但如果你沉浸在一件有趣的事当中,却要停止这件事去坐车的话,就实在是让人恼火的很。

早上去学校的时候还好说,因为课程开始的时间是固定的,不去不行。而且去学校也是一件令人期待的事情──今天上课会讲什么,在课间会在网络上读到什么东西,等等,都是让人兴奋的。而下午要回家的时候,就是最难过的时候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早回去晚回去都没什么区别。我自己也不是很按时吃饭,哪怕现在饿一会,到夜里再吃也无所谓。所以我有时候经常会托到十一、二点才回家,到了楼下的 24 小时营业的超市里买点吃的,回家后吃了睡觉,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还有一个我不想回家的原因就是,在家里我很难集中精力学习。所有学校的事情在家里都被无限的拖后了,干什么事情也提不起兴致来。在学校里,可能是环境的原因,我要静下心来学习就会容易一些。

我还比较喜欢夏、秋天,那时候我经常走路回家。从学校回家一般有两条路,一条是主要干道,距离近;另一条比较偏僻,也比较绕。我走近路回家大概要 30 分钟,走远路的话要 50 多分钟。不过我一般都喜欢走远路,在只有我一个人的路上慢慢的踱回家去,路上可以想各种事情,颇有荷塘月色的心境。冬天就没法自己走回去了,因此我也特别讨厌回家。

January 25, 2010

暴风雪

今天也许是一年当中最冷的一天了。

周六帮朋友搬家,那天的前一天晚上开始下雪,不过一直到周六的气温都是比较宜人的,大约在零下五度到零度左右。地上的积雪基本上都已经化开了,留下一滩滩脏乎乎的雪泥。虽然地面环境不大好,但温度上来说是绝对没有问题的,我感觉就算在室外吹上半小时都不会觉得不适。不过当时朋友提醒我说到了周一可能就都冻上了,那时室外的环境不会很好。

到了周一,果然应验了。

我出门之后,除了感觉地上已经结冰了之外,最明显的就是刺骨的寒风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天气,随着风刮着的方向,天上落下来的雪末也以肉眼可见的样子飘洒着。雪花已经不见了,可以看到的都是像面粉一样的粉末。风刮在脸上立即就理解了为什么前人把风比喻做刀子。我在外面站了有十分钟,耳朵也已经相当难受了。

早上出门前,我收到了系里群发的邮件,说上午的面向对象课因为老师无法到校而上不了了。我在一年前上这门课的时候,就发生过这么一次,因为下大雪老师无法到校,因此那天的课取消了。到了学校后,我看了一下课程网页,果然老师也发布了一则消息,确实是因为这次的雪。不过我印象里去年发生这件事的时候比今年要晚一些。

January 14, 2010

学校的 Linux 机房

我们学校有很多微机房,学生可以用分配的 id 来登录进去使用。其中绝大多数的都是 Windows 机器,但也有少量的 SunOS 机器和 安装了 CentOS 5 的 Linux 机器。不过我们专业也有几个自己的专属机房,其中一个 Windows 机房是我们平时上实验课的时候用的,另外一个 Windows 机房我们专业的学生可以使用,门上的密码锁的密码是通过邮件列表告诉我们的。另外还有 Linux 和 Mac 机房,是老师认为有必要的时候会告诉我们机房的门的密码,我们可以进去使用的。

去年暑假的时候,一位老师告诉了我们 Mac 机房的密码,我后来进去过一次,之后就没有再去过了。因为本身我就是用 Mac 系统的关系,所以我对 Mac 机房的兴趣并不大。而 Linux 机房,这个学期老师才告诉了我们密码,我这两天就进去看了一下,却立即喜欢上了这个机房。

我们的那个供系里学生自由使用的 Windows 机房,虽然需要输入密码才能进入,但毕竟我们系的人数也不少,因此又是那里会有很多人。虽然不至于到把所有的机器都沾满的情况,但也已经比较吵闹了。而这个 Linux 机房就完全不同了,今天一天我都呆在机房里面,人数最多的时候,加上我一共才三个人,安静程度可想而知。

我之前对于我们学校的 Linux 机器的了解,还停留在想象中的那种只有一个主机的服务器的阶段。我们专业公开了一些机器,我们可以用 ssh 来登录,远程使用,交作业的时候有是也要上传到那些机器里面通过命令来提交。我们专业给所有的 Linux 机器都起了鸟的名字,比如 owl、crow、eagle 之类的,我本来以为它们都是一个一个的小盒子,统一放在一间屋子里,没有屏幕之类的东西,专门提供服务的。结果我第一天去那个 Linux 机房,坐下后往机箱上贴的机器名字上一看,竟然发现我荣幸的坐在了 owl 的旁边(因为 owl 的名称短,好记,我经常登录它)。

不过学校的 Linux 管理员还是太落后了,或者也可以说是保守。目前所有 Linux 用的机器都是 CentOS 5,软件的版本也太低了。而且很多必要的软件都没有安装,比如 Flash,所以在这个机房里连上个 YouTube 放首歌听都不行。而且一些 mp3 解码器什么的也没有安装,所以像 Totem 这类的软件也基本上都是废物,我从网上下载了音乐都没法听。当然,这也可以说是因为这个机房主要就是用来做服务器,让学生用 ssh 登录用的,一些娱乐类的东西就不必要安装。不过在上面用桌面的话实在是牵强了一些。好在不像楼下的公共计算机一样,这些机器里面倒是安装了中文字体,虽然没有配置好,看上去挺别扭,但也勉强能用了。而且一些常用的英文字体,如 Georgia 都没有安装,中文字体的缺失我也没法说什么了。

虽然有一些缺点,但我还是更喜欢这个机房,人少是最好的理由了,之后我可能还会恢复带自己的本子去学校的习惯,在这种机房里面一个人“胡作非为”是再爽不过的了。